圣诞周的爸爸活(上) (第2/3页)

犹豫。

    「我愿意加码，衣服送你也没关系。拜托，你身材这麽好，穿这件一定会让业绩爆棚。」老板搓着手，谄媚的笑着。

    来到更衣室里，我把原本的短洋装换成厂商提供的「升级版」——更低x、更短裙，腰间还多了一条细细的金sE腰链，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更衣室里，我对着镜子拉了拉裙摆——根本拉不长。心里直嘀咕：还好衣服蛮好看的，厂商还加码，就忍耐一下吧。

    腰链叮叮当当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晚上D看到我穿这样，会不会眼睛都直了……

    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这哪是PG，简直是圣诞礼物本人——专门送给某个人的那种。

    出来站岗的地点是新光三越A11门口，人cHa0汹涌。

    我手里拿着一叠传单和圣诞小糖果，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喊着：

    「圣诞快乐～拍照打卡会送小礼物喔～」

    许多经过的男生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个凑过来。

    「美nV你好漂亮，可以跟你合照吗？」

    「好呀～来，别害羞，靠近一点！」我熟练地靠过去，让对方搂着我的腰，铃铛叮叮响。

    有人故意把手放在我腰下两公分，我没反应。

    有人要求「再抱紧一点」，有人甚至装作不小心碰到大腿内侧，我不是装不知道，就是娇笑着闪避。

    有一个年轻男生搂腰时，手指故意在腰链上g了一下，铃铛响得特别大声，他低声说：「美nV，这声音好好听，像在叫我抱紧。」

    我笑着推开他手：「坏坏～拍照就好喔。」

    笑着笑着，天气很冷，脸都快僵了，但我还是专业地摆姿势、撒娇、发糖。

    一个穿西装的大叔凑过来，笑得油腻：

    「小meimei，晚上有没有空？哥哥请你吃圣诞大餐喔～」

    我歪着头，露出工作用甜笑：

    「谢谢哥哥～但今晚人家已经有约了呢。」

    当我说这句的时候，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心理想的，是我打过去的那通电话。

    D说:「你什麽时候下班，我过去等你。」

    可以想像的到，他那头空荡荡的客厅，和远处隐约的圣诞音乐。

    冷风不停吹，丝袜下的腿渐渐发麻，可我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些。

    我有约了。

    不是为了钱，而是有人在等我。

    第三章:心照不宣的等待

    钟楼敲了四下，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我偷偷看手机，没讯息。但我知道，他会来。

    街区人cHa0依旧汹涌。

    我甩了甩头，暂时压下情绪起伏，继续扬起笑容，对下一个路人喊道：

    「圣诞快乐～来跟圣诞小JiNg灵合照吧！」

    人cHa0里，我看到有个身影，很熟悉。

    他就站在人群的边缘，外套扣得整齐，手cHa在口袋里，没有往前挤，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侧。

    在一片晃动的灯饰与拍照的人群之间，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抬起手，朝我这个方向挥了一下。

    我怔了一瞬，随即反SX地扬起笑容——b刚刚还要灿烂，随即继续发送传单。

    「圣诞快乐～要不要合照呀？」

    我知道他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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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走过去的那种笑，也不是只给某一个人的。

    只是站在原地，把表情撑到最完整，继续把传单递给下一个停下脚步的路人。

    余光里，他还站在那里。

    没有催促，也没有靠近，只是看着。

    钟楼又响了一次，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剩下的时间。

    腿还是酸的，笑容也快要僵掉了，但心跳却慢慢稳了下来。

    我知道他会等。

    而我，只要把这一班站好就行。

    钟楼的钟声响了六下，我上班的时间结束了。

    我跟新来的PG交接一下，便朝他站的方向走去。他还在那里，没动过。灯光映在他脸上，轮廓b平时看起来温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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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扬起笑容，刚想开口撒娇——他却皱起眉头，眼神从我头上的鹿角扫到脚上的短靴，然後停在那条短到不行的裙摆。

    「你穿太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脱下自己的深sE羊毛外套，走到我面前，直接披到我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T温，和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把我整个人包住。「冷成这样，还穿这麽少，你是想生病吗？」他语气像在责备，又像在叹气，手还帮我拉紧了领口。

    我低头，看着外套下摆盖到我大腿中段，把那条暴露的圣诞裙完全藏了起来。铃铛的声音闷在外套下面，变得模糊。心脏突然跳得好快，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一刻……我居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我……这是工作服啦。」我小声嘀咕，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外套领子，x1了一口他的味道。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冰冷的指尖被他暖热的掌心包住。

    「你看你，手都冻僵了」他用他的温度，温暖着我的双手。

    「好暖和喔…」我抬头望着他，露出小nV儿般的表情。「我先去把工作完结，你等等我喔。」

    「去吧，我等你」，他松开手，把手cHa回口袋。

    第四章:令人心安的约会

    虽然老板道别时手不老实地碰了几下，但现金给得b说的好，我也就笑着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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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酸得几乎要踉跄，我没有换回原本的服装，只把自己的长大衣套上，铃铛还在腰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冷风一阵阵灌进裙底，丝袜下的腿已经麻到没知觉。

    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我好了唷~王主任…」

    「走吧，先上车。」他转身，牵着我往停车方向走，「今晚想吃什麽？我带你去。」

    我把他的外套重新披回他身上，伸手g住他的手肘，x部微微触碰到。

    他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推开，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回以调笑。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然後轻轻叹了口气。

    「小坏蛋，等上车了再闹。」声音b刚才更低，像是把什麽话吞了回去。

    他没再说什麽，只是自然地调整了步伐，让我靠得更稳一些。我g着他的手肘，一路往停车场走。

    铃铛在大衣底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