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七集第五章相见时难(2) (第2/2页)

回防，白羽不敢耽搁便猫身潜入。

    他扶起破流，两人跌跌撞撞来到门口，看见丹骨正弯腰捧着朵垂压在扶手上的牡丹花，优哉地品香。

    「太慢了，已经有八个方士朝这赶过来了，我正专注牵制李重影，分头走吧！」

    「丹骨姑娘，你要我们怎麽办？」无论再怎麽逃窜，人在禁城不还是瓮中之鳖？白羽急得四处张望，生恐下一秒追兵就冒出眼前，何况他们还被李重影的识神追杀，情况数度相当惊险。

    方士的识神和御术师的式神，虽然名称近乎相同，在白羽看来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怪物！识神可以幻化成任何生物或物质，而白羽完全辨识不出！

    这禁城不只是物理X的高墙迷巷，还有如丹骨所说无法发觉的禁制和结界，靠白羽无法应用的破烂魔法，与失去战斗力的破流，他俩能走多远？

    「你不是带着最好用的钥匙吗？」丹骨以眼角余光点了点破流。

    「再说带着你这小子本丹骨才碍手碍脚，速速滚去！」

    「丹骨姊姊！」破流不知她和白羽怎麽认识，但也出声唤道。

    「你也是小三儿的朋友吗？破流殿下？」丹骨摇动着长发，跺地震了下踝铃。

    「小三？当然是啊！」破流不假思索天真应道。

    丹骨的笑意加深了。

    「那也给您多点时间好了。」

    「什麽？」破流还Ga0不清楚状况。

    「跑吧！躲吧！你们俩没有必要为了阻止天京崩溃而献上自己的人生，趁现在还来得及。」

    「那你怎麽办？」白羽问，见她信手指着方向，示意他们离开。

    「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最Ai自己哦！本丹骨等了这麽久，就是想看看那个人守护的都城毁坏的模样，谁教他要这麽Si脑筋呢？人都Si了还要别的nV人帮他照顾儿子这麽多年！」丹骨抱着肚子开心地笑着，彷佛这场面真的很难令她紧张。

    「丹骨，别真的将那些人都杀了。」白羽还是不忘劝告她。

    「如果他们不杀我，小方相，如果……」nV人的微笑像是在表示他的话太清高，又像是捉弄地保证着。

    「破流殿下！」丹骨在身後清脆地喊，她下意识回头，手指让白羽握在掌心。

    「我真想见上你娘亲一面……对了，还没让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是魂舟，小方相会告诉你怎麽写，别让陛下抓到！」她lU0足在走廊上转了几圈，像是陶醉在花瓣纷飞的香雨中。

    丹骨的狂态在白羽与破流眼中俱留下异常耀眼的残像，破流不让白羽有cHa嘴机会，拉着他穿过不凋的桂树园往白山走，那里有通往地下神g0ng的入口。

    是本能还是侥幸，破流说不上来，但是要说何处能勉强躲上一阵子，破流只想到李重影一度引她进入的神子居所，位於地下深处幽黑又深邃复杂的神g0ng。

    破流其实并未记住路线，但她就是知道怎麽走。

    清冷的桂花香气幽幽包围着两人，像是无数呢喃细语的芳魂，这处前任神子和其伴侣留下的庭园，看上去像是过去幸福的证据，将一瞬凝结成水晶的光Y造景。

    那又怎样？破流不是他们！她就是她自己！

    破流踩着残枝落叶，心跳如擂鼓，穿梭在狭密的通路中，不经意抬眼，天空只剩细小的碎块，眼前是没有尽头的迷g0ng。

    她为何会觉得这种感觉熟悉？为何这段路走来泫然yu泣？是谁的悲伤和她的怒气混在一起？

    她有许多苦楚想好好嘶吼发泄，却像梗在喉头的y块难以消融。

    破流一个劲的往前冲，然後被拉了回来，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已跑出构造复杂的庭院，出手拉住她的人是白羽，他很担心破流的情况。

    「你的眼睛……」

    「不、不要看！」破流下意识转头避开，但来不及了，白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什麽也不会，我什麽也不是，不要b我做那些我做不到的事，我只想当普通人──」破流在朱红建筑前抱头蹲下，忍不住尖啸，愈接近神g0ng入口，她越看见更多奇奇怪怪的影像，是谁不顾她意愿，b她看见这些，感觉这些？

    破流带着泪痕紧闭双眼，生怕张眼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抚上头顶，她害怕地微张双眼，看见少年正蹲在她前方，笨拙地伸长手臂去m0破流的头。

    「白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娘说，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就先虚张声势，别让人看出你在害怕，娘不在了，爹也不在了，为什麽自己会遇到这些事？我不明白……」

    其实，破流很清楚她并不像自己想像的勇敢，只是不习惯表现出胆小而已。

    「我们逃不出去了吗？如果有人会Si都是我的错吗？我原本可以救他们，却放手让他们Si去？」

    破流迷茫的话刺得白羽x口发疼，更胜R0UT的痛。

    她的话b任何箭矢都要直接贯穿白羽的意志，因为那是如此坦白而无奈的心声。

    「你没有错，破流，听好了你没错！」白羽抓着她肩膀摇晃。

    「不要……想着你可以救谁而没救到，这种无聊的事。」少年苦涩的声音飘起。

    「人都会Si，在那之前努力地活下去，想要怎麽活就尽力朝那方向去尽力，就算有人说你是救世主都别理他！你是吗？破流！」

    「我不是！吵Si了！」破流挥袖大吼，白羽总算听见昔日气势。

    她发亮的浅sE眼眸直视白羽，宛若冰冷的爬虫那样缩细着瞳孔，可怜兮兮地瘪着嘴，强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这里她能依靠的只有孤身从远方一路寻觅至此，终於相见的少年。

    没用又是个笨蛋，绝交没几天的朋友，然而唯独眼前的人才能懂得彼此的苦。

    白羽满心只想着，他绝不会让破流重蹈李晴的命运，水脉与人类的契约，他从广寒口中听过，然而太宰刃已被粉碎，只剩下可能听见呼声的血缘而已。

    当时他还未想到破流，也许是玄宗和李晴的离去太令人难过了，也许是破流从来都不曾表现她在异常能力上的徵兆，甚至连兴趣都不具备。

    但透过成为广寒的王使，白羽发现一件事，只要b常人看得更多，迟早有一天，破流也会想要交换不属於自己的力量，就像李晴以生命为代价，得到能和馆长战成平手的太宰刃。

    但是结果呢？白羽凝视着破流的眼，彷佛要从中汲取过去。

    b起力量，他们更想要的是……过往时光。

    晴阿姨被协会的人利用了，对圣区世来说，她只是刺激广寒出手的工具而已，得到力量真能拯救他人？牺牲就一定能获得报酬吗？

    活下来的人就能变得幸福？

    他始终不明白，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手脚去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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