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第八集第四章天使诞生的岛屿(2) (第2/2页)

在。」被唤为天使的男孩微微一笑，没有孩童乍见生人的羞涩，极为自然地回答。

    「主有什麽能？」老人又问，男孩活脱就是壁画里的天使，教人心生喜欢。

    「有全能，主愿意什麽，只要一命就成。」

    「什麽是原罪？它有什麽後果？」问这话时，老人目光短暂地打量到翼水身上，对方却在这时回头，Y沉的绿眸虽也莹彩不凡，却是结冰的湖。

    翼水对这些神职人员从没好感，把总是引来负面目光的绿眸望向无垠的海原。

    「就是原祖违背主的罪，遗留到我们身上。不仅原祖被赶出乐园，失去一切超X恩典，而且我们一生到世上，就都没有主的宠Ai，并遭受私yu偏情、Si亡痛苦和其他的祸患。」

    「众人都染原罪吗？」

    「除了圣母以外，众人都染原罪。」男孩回答得很流利，双手背到身後，等待长辈的赞美。

    看了男孩俏皮的小动作，老人慈祥的笑了。

    「主见人受了原罪的害，没有发慈悲心的吗？」

    「大发了慈悲的心，於是就许下将来要救赎的人类，使人再得升天堂的盼望。」

    「你也会救赎人类吗？」老人续问，看着不满七岁的小男孩会怎麽回答？

    天使停了下，似乎在思索这个对他而言显得艰涩的问题。

    但拜翼水家教有方，男孩的语文能力已经相当流畅。

    「所有痛苦的、不被Ai的人类，我想要救赎他们。」

    男孩慢慢开口，不解老人明显的震撼表情，因为这是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救赎」就是解救、帮忙吧？看到被陷阱弄伤的兔子，也会想和哥哥一起把牠救回家照顾呀！虽然哥哥老是说应该要把猎物吃掉，但是常常还是拗不过他的坚持又把动物放生。

    男孩看到动物痛苦的模样就会感到一种强烈悸动，彷佛在呼唤着他做些什麽，但是年纪过於幼小的他，每每放走了健康的鸟儿兔儿，就大大感到开心。

    「奇蹟……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如此的奇蹟……」

    「老爷爷，你怎麽哭了？」男孩疑惑地拉着枢机主教的长袍要他弯腰，并用小手灵巧抹掉了老人的泪水。

    「没什麽，你想不到想到雅典去，那里有很多人都想见见你。」

    男孩偏头想想，牵着少年的手，笑着摇头拒绝。

    「我不离开克里特，我和哥哥还有mama要永远一起生活。」

    少年的目光因为这句保证泛起些许柔和，他明白这些人一心只想把弟弟带走，所以他真的很讨厌神职人员。

    老人又和他说了一些话，解下镶着红宝石的h金十字念珠送给男孩，然後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地狱是什麽？哥哥。」男孩把头凑到沉思的少年前问。

    「是魔鬼及恶人永远受苦的所在。」翼水冷冷地说。「但是，那绝对不会是你会去的地方。」m0m0男孩的头，翼水如此说道。

    「为什麽母亲迟迟不给你取名字呢？」

    「因为有Ai，才会痛苦吧？」男孩总是对书里故事感到很有兴趣，不过他觉得大人的见解太复杂了，必须这样，又因为那样，不然就会怎样，所以他也听不太懂。

    男孩看来无忧无虑，很难相信他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所有人都称他为天使，没人注意过他的本名。在家中，母亲对小儿子的态度，是一种疏离的尊敬，翼水不解之余也感到奇怪。

    「哥哥取就好啦！哥哥取啦！」男孩拉着翼水的头发撒娇。

    由於mama不太Ai和他说话，唯一的哥哥就成了他最亲的人。

    「那麽……」翼水也觉得母亲坚持不唤弟弟名字有些不妥，於是开始寻思起来。

    两、三个抱着啤酒桶的水手经过，多毛的大手上戴着的戒指给予灵感，白质蓝辉的半透明宝石，令翼水联想到海平线上刚被晨光照亮的天空。

    「月长，月长好不好？」翼水把名字用汉文再念了一次。

    「Moonstone，代表希望和好运，水手都会佩带这种宝石，是特别保护航海人的幸运石，而且满月时把月长石含在口中许愿，愿望就会成真。」

    「很好听呀！那我就叫月长。哥哥，你创造了我的名字，从此我就存在了。」

    月长的目光有一瞬深沉无b，在翼水未察觉下又回到无邪透明。

    「虽然我们只能靠教会提供的福音书和圣经学通用语言，你也别因此就连汉文都说得怪怪的，小月长。」翼水不希望学到後来和弟弟说话都得带有圣经味。

    除了几只仍在抢夺碎屑，吃饱了的海鸟集T飞起，乘着上升气流不断攀高，自由自在地飞翔，哪怕海上时有的暴风易折了牠们的翅膀，但在此刻的确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真好……」翼水看着这一幕，近乎痴迷。

    他已经自认是个男人了，局限在小小的克里特岛，又必须忍受村人的冷眼，若不是有重要的家人，他远走高飞不会有半点迟疑，但现在却只能寄情鸥鸟。

    「总有一天，我要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有那座传说中的星城。」

    「哥哥，你也要带我一起去喔！」月长很聪明，马上要求承诺。

    「你这小鬼头，会啦会啦……」

    翼水有预感，他是头高飞的鹰隼，不能把翼缩在克里特岛的狭隘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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