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七集第五章相见时难(1) (第3/3页)

有人补足他不足的知识，知晓为yAn鳞续命之法，和神子同时诞生的孪生手足，他的命数与T质都无法预测，因他原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孩子。

    会做到这种地步，其实是Si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了，李重影当时瞒着皇帝带出yAn鳞，已经做好以Si谢罪的心理准备，却让他遇上一个高人，要他为这个柔弱的婴儿改名换命。

    「那人道，yAn鳞陛下无法靠自身力量活下来，除非背负一个够强悍的印记，必得是破流方可，这个刚柔并济的名字，能够改变他的命运。」

    「我的名字？」破流不可思议地追问。

    「老臣也不知何故，但光是听见那两个字，当时婴儿病况立见改善，於是急赶回g0ng奏请苍君答应正名，这也是老臣在遇见您时，对您的名字感到讶异之故，这到底是巧合，亦或是有意……」

    李重影叹息，他不愿承认身为法者却无能为力的那段往事，也无法明白那云游客的来历和目的，他在那日出g0ng，在那处遇见对方，甚至隐瞒自己与yAn鳞的出身，一切作为完全是偶然。

    若要问可能X，便是对方修为在他之上，或根本不是人类，李重影只好既喜且忧地等待着yAn鳞在族谱上以李破流成为唯一皇子的後果，却是他危机得解，然後又出现善於祓禊守护的灵家nV，就这样让yAn鳞在失去双亲与meimei的情况下在天京生存下来。

    然而此事太过玄奇，连法者都无法查出缘由，因此李破流这个名字也被封印了，只保留仪式上的用处，对外以麒麟皇子称呼这个将来继承大统的神秘皇族。

    yAn鳞真正的出身，连贵族也不曾得知，他们仅会以为yAn鳞是李苍的长子，并且按照传统在成年前不出现在人前，正如皇帝与神子的婚礼，对大内以外的人而言也只是一种传说，某种流传已久的仪式。

    有些贵族甚至认为，所谓的神子，其实只是一尊神像，但他们自然不会没事去破坏让自己得以拥有优势地位的祭祀传统，十二城池年年派出方相氏也是基於这种想法。

    「如果没有神子……如果神子不和李朝皇帝缔结婚约，成为守护他的那个人，那麽孤身主持大傩仪的皇帝，迟早会因能力不足，却招睐了过多不祥之物的敌意而牺牲。李朝天子，作为这座天京真正的方相氏，那第十三位不可言语之人。」

    天子玄冕，土玄衣，配以纁裳，法天地之sE，然而却以yAn气在下，在大傩仪中，鬼怪是yAn气所生之隐物，非以此为镇压否则不得安宁。

    「破流殿下，您若不能理解苍君是如何在不靠神子的情况下登基为帝，而认为他担任一国之君并未损失那就错了。您的母舅，他在位的七年间，就像手无寸铁而置身敌阵，即使使用替身能延长他的寿命，他却坚持亲领大傩仪，对他来说，那就像晴君依旧陪伴着自己一样。」

    「从苍君陛下殡天起，大傩仪在真正意义上就没完成过了，只有镇魂算不上了结。今年，无论如何都要拖延下来。」李重影这番话像是为了坚定自身的信念，已不只是对破流解释而已。

    「如今的yAn鳞陛下，与当年的苍君自是无法相b，然而要让天下承认他的至尊资格，就必须站上大傩仪的祭典之中才行，三公理政既已结束，这次让皇帝出现已经是无法更改的安排。」

    「更别谈您的能力尚未真正苏醒，」李重影看着少nV容颜，打开木盒，其中盛放着白sE面具，仅於额中有一扇形朱印。

    面具，又称面鬼，象人，目的在於使所戴者似人而非人，或似神而非神。

    「请您戴上它，历代神子在神婚时都会戴上这面具象徵暂以人类身分成婚，不然，神子的伴侣无法碰触对方。」

    「重影爷爷，你恨我娘吗？她抛下了你们。」破流伸手接过面具时，蓦然开口道。

    「不曾有一瞬怨怼。老臣担任法者太久了，破流殿下。」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看着这个和他亦有血缘羁绊的年幼神子。

    「偶尔也会想，神子保护了人民，谁来保护神子的幸福？」

    因为拥有这种念头的人，无法成为神子的伴侣，这也是李重影自绝子嗣立誓成为法者的原因。

    「有太多人总想着，神子尽到责任，就是他们的幸福，国泰民安，黔首和乐，然而身为男人或nV人的神子，偶尔还是会感到寂寞，不，或许一直都很寂寞，那就是法者为何要陪伴在他们身边，为了让他们不因为寂寞就抛弃了自己的责任。」

    「传说，最初的神子李yAn月曾言，神子并不需要幸福，她先舍弃了自己的幸福，才能做为神子守护国家。但那并不表示她是不幸的，只是对我等而言，神子是特殊到独一无二，无法去揣度何种才是幸福的存在，然而神子自会对我等指示，不能由人的角度去g扰他们。」

    「倘若您愿意让某人幸福，那麽那人必然就会因您而幸福了。如果陛下做得太过，能改正他的只有你，而请容老臣僭越，有个孩子他总是不幸的，他和苍君一样，只接受唯一的对象给自己幸福。」

    「yAn鳞……」破流覆上面具，面具遮去了她的眼，视野中仅留一片漆黑，她听见李重影缓步离去的声响，然後是漫长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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