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第八集第六章邂逅(1) (第1/2页)

    戒之眼图书馆外的榛木林某处，蹲着一个穿着高中部制服的瘦弱nV孩，她的名字叫做默默，学期才过去一半，她只是一年级生，就因为被欺负而逃出了学部高楼建筑。

    艾杰利学园和她想得不一样！明明都到了这麽荒凉偏僻的地方上学，为什麽……为什麽那些人除了面孔不同，对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没变！

    「无所谓，我不在乎……」默默咬着拇指指甲，靠树g缩坐着喃喃自语。

    她看到那座图书馆，非常典雅宏伟的高耸建筑，入口却是无缝的石门，默默绕了整栋建筑物一圈，没看到其他入口，果然这图书馆不让人随意进入。

    只是听说某处有座学园里最古老的图书馆，逃跑时才故意选了这个方向，其实不需要跑这麽远，只是默默忽然起了叛逆心，宁可跷课，走到没有人的森林里也不打算回去，就这样往前走了半天多，直到看见戒之眼图书馆，这座只开放一级生进入的魔法典藏机构，然後不得其门而入。

    图书馆周遭静谧无b，几近从来无人发现的遗蹟。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会来吗？默默忘却身上的疼痛，心智一如往常转眼就恢复Si水般的平静，单纯从现象来观察环境。

    身边传来响动，一只野兔钻出草丛毫不惧人地嗅着默默的手。

    学园里也有野生的兔子？默默疑惑地垂下视线，既然是野兔又怎不怕人？

    是被饲养却走失的宠物吗？但是这外形又不是常见的宠物品种。

    少nV忽然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兔子毛皮，然後提着耳朵将这慌张细鸣的小动物举到自己眼前，浑然不觉这个动作有些残忍。

    「确实是野生种，奇怪……」默默喃喃自语。

    看着看着，默默将手放在野兔脖子上，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差点就要用力，这草食动物的颈骨m0起来很脆弱。

    为什麽呢？她明明不讨厌这只兔子啊？

    「不可以这样，动物也是会痛的，你看，这只小兔子是不是在大叫着我好痛好痛呢？」一道苍老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身後响起，默默吓了一跳猛然回头。

    她靠着的那株榛树後不知何时站了个矮小的老人，光秃秃的头顶，雪白的长胡子和眉毛，小小的眼睛几乎被眉毛遮住了，拄着根拐杖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默默忽然觉得有些激动，她还是没有放开手里的动物。

    「谁叫牠要接近人类，人类不是吃牠就是研究牠。」默默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变了，那是她从来没有在人前露出的顽强，但是为何这个老头子会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呢？

    「谁规定的？」老人笑着问。

    「爸爸说的。」不管默默喜欢什麽，想拥有什麽，有个支配自己的人永远会命令她亲手去破坏那个东西，直到默默哭着忏悔，不再任X地想要什麽为止。

    「那我也可以规定你吗？」

    「什麽意思？」

    「这附近的生物，包括你靠着的这棵可Ai的小树，都是受戒之眼图书馆管理的存在，所以默默，你可不能伤害这只兔子。」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默默忽然警觉，这是她从未遇过的「品种」，她指这个老人，不是对方的年纪，而是那种完全m0不着头绪的感觉。

    「我是这座图书馆的馆长，也是希欧利亚学院的院长凯因，这座学园里的学生见了我，礼貌上都得喊声老师，知道了吗？默默。」老人温和地教诲着，彷佛默默只是个五、六岁大的小nV孩，刚刚才被送进幼稚园，所以需要手把手的教养。

    这个沉默的nV孩子，就跟不会哭喊的小动物一样桀骜不驯，即使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戒之眼馆长泛起微笑。

    「那座图书馆，为何没有入口？」不知为何，但害怕任何人的默默却不怕这个图书馆长，也许他是老人的缘故，老到默默简直可以把对方当成会说话的标本化石，但是却深深g起默默的兴趣，所以她开口问问题了。

    「不是没有入口，那扇门会对有入馆资格的人开放。」

    「要怎麽取得入馆资格？」

    「你想进去吗？」

    「不知道。」默默只是不喜欢被石门拒绝的感觉，她有种想要粉碎那扇门的冲动，就像她想折断野兔的脖子一样。

    「现在的你是进不去的，里面也没有你能使用的资料。」

    默默松开手，兔子像是吃到苦头，一溜烟跑走了。

    「这样牠就知道，以後不要接近人类了。」默默瞪视着凯因这样说。

    老人看着她，没有多加评论。

    「你要记我过吗？」

    「为什麽？」图书馆长气定神闲地反问。

    「因为我欺负你的兔子。」

    「是牠喜欢你才主动接近，那样冒点风险也是应该的。」

    「喜欢？」默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表情，但是觉得眉心很用力，不自觉就用力起来。

    「小nV孩，这个字有那麽难懂吗？」老人用拐杖敲敲树g唤回出神的默默。

    「为何喜欢我？」默默抬起脸问。

    「这可得要问兔子才清楚了。」老人藏在胡须後的嘴似乎在微笑着。

    「我可以抓牠回去研究吗？」

    「你说呢？」老人并不直接回答。

    默默咬住下唇，像是她的心被对方读遍，这是她最厌恶的事情，连爸爸都不能看她的内心，可是这个陌生的老人，却连她想筑起防备的能力都彻底瓦解。

    包括故意这样说的自己，其实根本不想动手的事。

    「凯因……老师，我回去了！」

    不该是这样！那不是她！默默是不会那样说话的！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不对！是那个人有问题！那个老人真的是人类吗？

    默默匆匆忙忙跑出榛树林，就像从陷阱里脱逃的动物，心跳如擂鼓，那天因为赶不上星轨列车，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夜，事後被爸爸狠狠地处罚了。

    这让默默想起来，自己从来不是自由的猎物，脚上的锁链提醒着默默，她的本质是乖巧的宠物。

    但是一个礼拜後，默默又到戒之眼图书馆周遭游荡了，好了疮疤，但是从来没忘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