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五c之眼(3) (第2/2页)

的问题里发现方向吗？」琥珀跟着g起笑容，那倒是很符合安蓝个X的切入方式。

    「那我就先问了。」琥珀面向海洋，此时一阵风从海上吹来。

    「安蓝为何不把头发留长呢？讨厌吗？还是喜欢现在的模样？」还是长发对她而言依旧象徵过去人类nVe待她的回忆？她仍下意识厌恶海巫的特徵被普通人看见？

    「因为老师没有头发。」安蓝回答得很快，琥珀却没预料是这个答案。

    「我觉得老师这样，很好看。」

    琥珀有点不好意思地m0m0自己的光头，安蓝是用孩子的逻辑在模仿他吗？

    不过安蓝的过往经验，大概不会觉得头发是人类定义美丽的重要部位之一。

    「我知道要问什麽了？老师为何没有头发呢？老师的头发是什麽颜sE。」安蓝期待的眼睛转向御术师。

    想起过往的少年回忆，琥珀不得不因此喟叹。

    「我曾经有过头发，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没有安蓝的颜sE好看，是白sE，灰白sE。」像白骨一样的颜sE，不柔软，也没有光泽。

    不知是黑皮肤使白发更明显，还是白发让黑皮肤更刺目，他的蓝眼睛在白发衬托下给人残酷刻薄，不好亲近的感觉，对着镜子琥珀自己也这麽认为。

    还是少年的琥珀顶着一头遮住眼睛的白发，用更多黑衣裹起身T，希望肤sE乾脆就成为衣着的一部分。

    当时他只是个喜好魔法的男孩子，个X没有特别温柔包容，但也未曾暴躁纤细到不容碰触，和每一个同学关系中的奇妙人物相b，琥珀觉得自己很普通。

    但是他的学伴，包得b他更夸张的深晓，有一天却藉着说要帮琥珀挑落叶的理由m0了m0他的头，於是他的头发也像落叶一样飘到地上了，全部。

    「是恶作剧吗？还是讨厌我？那时我真的想不通，只能愣在那里。」

    「深晓是老师说的那个擅长消失的朋友？」安蓝说。

    琥珀点头。

    「他说：我觉得你没有头发b较好看，琥珀，之前的样子让你看起来像个残酷Y险的巫师，可是你明明人很好。」就这样，琥珀再也长不出头发了，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打击还蛮大的。

    接着深晓又不知从哪里弄来枣红sE袍子代替洛歌斯学院传统的制服黑袍，要琥珀穿上去。

    「红sE让你的黑皮肤和蓝眼睛更漂亮，重要的是，和我的颜sE也b较搭，这样我们走在一起就更引人注目了。」学伴自己是一身白sE系的装扮。

    当时琥珀在思考的是，要不要为了对方这种无法理解的执着翻脸？但又觉得那样显得他很小气，而且深晓好像真的是一番好意，最後琥珀接受了，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陌生自己，看起来似乎也不坏。

    「所以，我那时候的感想是，以後绝对不要变成像深晓那种人，安蓝，你也要小心。」学伴於是成为御术师一生自我警惕的负面教材。

    事後，不知为何主动找琥珀说话及直视他的人变多了，特别是nV孩子看到他也不再匆匆走避，既然结果还可以，琥珀也就原谅深晓了，而且生活起居方便许多。

    因为找他说话帮忙的人愈来愈多，琥珀也从不讨厌到慢慢习以为常，他们说他有圣人的脾气，琥珀其实不这麽想，他只是想不透为何要惹麻烦和让人不开心而已。

    「总觉得轻松很多呢！没了头发以後。」琥珀m0了m0自己的光头。

    「人都有讨厌但又舍不得失去的那个部分，想要被人接受原来的自己，所以无法如愿时就感到愤怒失望，有机会改头换面并不是坏事。」

    「原来的模样和适合的模样不一样吗？」

    「只要感到自在，任何模样都是适合的模样，包括天生的样子。」老师这样回答他的学生。

    「我懂了。」安蓝点头。

    「我必须启程了，能麻烦你这段日子帮我照看黑木村吗？你愿意的话，请来住我的房子，那里也是你的家，我的妻子一个人或许会害怕。」

    「我很乐意。」

    「或许敌人的爪牙也会找到风暴黑角来，我已经设好结界了，你知道怎麽C纵魔法阵，入夜後就别让居民离开村庄。」

    安蓝仔细听着琥珀的嘱咐，一一点头。

    「如果我来不及在娜拉生产前回来，麻烦你替孩子取名，希望是让大海喜欢的名字。」

    「那是我的荣幸。」

    确定该交代的都处理完毕後，琥珀从地板上起身，却听见安蓝的声音响起。

    「老师，我可以亲吻你的手吗？」

    「我们之间毋须如此拘礼。」那是古时候魔法师与其学徒之间表示忠诚与服从的象徵仪式。

    见安蓝还是相当坚持的样子，琥珀只得伸出自己的手。

    安蓝非常严肃地捧着琥珀的手，并且在手背上快速以唇碰了一下。

    「祝福你，老师，平安归来。」

    她看着御术师不是从陆地的方向离开，选择更快却也更危险的大海，第一次看到让老师如此焦急的危机，她也必须要为此改变了。

    安蓝在心底默默想，不管琥珀未来会不会看见，都不能是让他失望担心的改变，因此，她要变得更好、更强，就像琥珀示范给她看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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