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_学园物语II第七集第三章丹骨(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学园物语II第七集第三章丹骨(4) (第2/2页)

  一阵阵铜锣声模糊地穿过迎宾馆不知向何处赶去,只觉更加不安。

    「看来出事的不只是我们刚刚待着的游屋那一处而已,皇城司这次也够呛了,不知那些禁卒是否应付得来?」晚於早瑶公子踏入房间的沌光公子单手扶着门框,侧头看向身後那从外部透入的铜锣声,口里提及负责皇g0ng治安的禁军官司名称。

    大傩仪主静,出现了示警的铜锣声,倘若那铜锣声就在自己的官廨附近,代表无论有何种紧急要事,哪怕是不得不处理的紧急公务都不得出门,否则可能被就近卷入战斗,或病或伤,或有被附身凭依的危险,重则甚至丧命。

    「沌光,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什麽?」从头到尾就只有这名方相氏老神在在的,虽然他同样遭遇怪异,旗下侲子也有失踪受伤者,却是一副不意外的定心貌。

    并且,也是沌光公子最早发现青池公子是少年方士假扮的情报,尽管天京离沌光很近,沌光公子占有地利之便,依然启人疑窦。

    此人知道的未免也太多。

    「既然都决定跳下水搅和,将大傩仪进行到最後,如还有人隐瞒要点可就不够义气了,到底官吏忌讳的禁忌如何,而我们守护之人又是要抵抗什麽?」两名b较心急的方相氏索X一人一边拉住沌光公子的袖子,将他拖到桌子边压人坐下。

    「大傩仪的传说,」白胖的贵族少年托腮回道:「大部分都是真的。如果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实际上真相b传说要更夸张。」

    「很久以前神子还主持大傩仪时,整座皇城是固若金汤的目标,据我爹说,连天子都是很厉害的降魔者,他站在台阙前只是凝视,那些怪物连皇城的边墙都无法踰越,就在半空中焚烧成灰屑了,然後,方士也会分布在整座京城里追逐恶鬼,将其消灭。」

    「大傩仪之所以让都城百姓举行赛会,施放烟花吵吵闹闹,就是为了要掩饰那些妖异被焚烧的火光与哀叫声,听上去真的很不可思议。」

    「你说的那种事,有可能吗?那是皇帝哪……」

    「为何不可能?你想我们的父亲为何都对天子如此忠心,我爹说过,只要看过真正的天子你就明白,那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存在,苍帝殡天时,他是真痛心地说,夏族可能要遭祸了。」沌光公子懒懒地说。

    「不知大内怎麽处理的,到底是把问题拦下来,只是前年轮到我替换新的方相氏时,他还要我先把遗言写好,若是出事会当没我这个儿子。」沌光公子摘下面具,表情仍然不变的柔和。

    其他方相氏都无言了。

    「怎麽只有你爹告诉你,我们为何不晓得?」

    「一来,那要有灵力才能看到,本来就是不能说的禁忌;二来因为看不到所以Si也不信的方相氏每一代都有,因为我们在皇城内活动,本来就不会出事,也不会直接和妖怪对打,只是负责稳定结界的任务而已。」

    「可是,因为上一代交接都是在三公理政时期,听说前任方相氏,所有城主私下约定过就不告诉儿子关於大傩仪的真相,不管你看不看得见都躲不了,不如无成心地去尽责任,想当然耳,和礼部也都是套好的。」

    「所以说为何你还是知道啊!」众人异口同声问。

    沌光公子富有弹X的胖脸颊被心急的同伴又拉又捏,他苦笑地皱起眉毛。

    「所谓的方相氏,是从所属城池出发,把疫鬼一路领到天京的代表,我第一次率队刚出城门就看见了,立刻折回去问我爹才明白事情真相。」

    所有贵族少年一听到自己的队伍後面真的跟着一大串那种东西都绿了脸。

    「好在大傩的魔力让那些鬼怪都如痴如醉,只想着到天京再大开杀戒或寻找祭祀。」

    「结果你看得见?那以前我们在说大傩仪只是艺能表演,你居然附合!」

    沌光公子叹了口气。

    「方士到底有他们的能耐,而且既然都看不见了,知道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装作不知道b较轻松吧?不做就是谋反呢!天京随时都可以替换管理城池的宗家,之後你我又会被哪一族早就想上位的亲戚灭口呢?」

    少年们闻言默然不语,李朝城池太少,又无其他封地,皇族除了清贵散官或免除赋税义务外,基本上没得尝多少甜头,祸起萧墙的Y影一直存在,但是完全的Za0F不可行,因为历史告诉他们背叛者的下场,因此小诸侯的地位变成首选。

    世袭归世袭,真正能长久统治一座城池的直系家族是很罕见的,後代能力稍弱或犯法不忠,立刻就会被从统治者的位置上拉下,黑夜市城主或其代理的嫡子每年都要进京,也是宣誓效忠的仪式。

    「现在又怎麽办?」花倩玉一直默默听着,这些贵族少年的权利与能耐、义务与人生,然後开口加入他们的对谈。

    「现在的情况看来,皇城根本没有保障,连常人看得见的东西都闯进来了。」

    「而且,现在的方相氏里只剩下沌光一人能看见,就是衰退至极的证明。」早瑶公子蓦然开口。

    「这样直白地挑出来,早瑶你也觉悟了呢!」沌光公子笑眯眯地说。

    「我可不想看见那种东西。」有的方相氏双手环x不以为然道。

    「不过,夔城曾经也可以看见,你们没能发现的存在。」他的话让诸少年神sE一暗,那是唇亡齿寒的悲伤。

    「简单地说,现在的我们只能当天子帐幂外驱逐蚊蝇的小角sE而已,那些虎狼罴豹根本不理会外城的结界,往往直接冲进禁城,不过虽然拦不住,结界还是可以削弱异类的力量。真正的关键都在禁城之中,虽然我不明白实际上是什麽,可是万一你引起那种程度的妖物注意,也可能瞬间就遭遇不幸。」

    方相氏的仪式,真傻要好过装傻,因为鬼怪永远都喜欢戏弄人心,然而相信自己能安度难关者,往往拥有不可思议的强运。

    「其实我还看过不少和我们一样的方相氏呢,只要不惊动它们,虽然是Si得凄烈的真鬼,却也会替活人扫荡企图侵入的弱小妖物,那又是多令人感伤的故事呢?」沌光公子抚m0着面具边缘。

    「如今只有期待大内能够恢复原状了,神子和皇帝的力量都不曾出现,加上身为方相氏的我们几乎不剩下任何能力,不知为何大内方士的实力也年年急遽转弱,这才让伟大的仪式变成了单纯的艺能。」

    「谁来当都无所谓……」沌光公子仰头喃喃道。

    「祭祀,厚事鬼神之道也,犹无吉福之验,况盛力用威,驱逐神鬼,其何利哉?」

    接着的话说出来就是忌讳了,因此他只是含在喉中,但已有方相氏明白沌光公子引《论衡》的言外之音。

    大傩仪的失控关键,其实在人不在鬼,在德不在祀,但是沉痾已深,泛lAn将至,他们只能觳觫等待一切应时而来的变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