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cao我(兄妹1v1)_2.越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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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越界 (第3/3页)

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喝了酒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他先醒了,楚若茵装睡,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冲了很久的冷水澡,出来之后给她煮了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什么都没说就去公司了。

    从那以后,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楚若茵主动的。

    不是楚琸逸不想,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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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每一次靠近之前都要做漫长的心理建设,每一次失控之后都会陷入更深的自厌和愧疚,每一次看着她的时候眼底都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我meimei,我们不能这样。

    一个说我要她,我不管她是谁,我就是要她。

    楚若茵知道他有多痛苦。

    她b任何人都清楚,因为她自己也痛苦。

    只是她的痛苦和他的痛苦不一样——他的痛苦来自于越过了道德的边界,而她的痛苦来自于知道即使没有道德这道墙,他们之间也隔着一整个用谎言和鲜血砌成的迷g0ng。

    她永远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他敬重的父亲曾经是一个背叛婚姻的男人。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他母亲的Si不是意外。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叫他孩子的人,手上沾着他亲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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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自己,是那个凶手生下的孩子,是那颗被JiNg心设计出来的、用来争夺家产的棋子,是一个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原罪的、肮脏的存在。

    如果楚琸逸知道这一切——

    楚若茵在梦里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身T都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他会疯的。

    她太清楚了。以他的X格,以他对父亲近乎崇拜的Ai,以他内心深处那份近乎偏执的道德洁癖——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会恨她。他一定会。

    不是因为她是她mama的孩子,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却一直瞒着他,还亲手把他拉进这段不l的关系里。

    她会从一个“Ai他的meimei”变成“利用他的、流着凶手血Ye的骗子”。

    她不敢想象那一天。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一天如果来了,她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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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跪下来求他原谅,也许是消失在他的人生里,也许是更极端的方式——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承受不起那个结果。

    所以她会继续演下去。

    演一个单纯的无辜的、只是不小心Ai上哥哥的meimei。

    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被Ai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姑娘。

    她会在yAn光底下对他笑,会在深夜的床上对他张开身T,会在所有公开场合保持礼貌的、恰到好处的距离,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用最软的声音叫他哥哥,说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话。

    而那个秘密,她会带进坟墓里。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她欠他的。

    从她mama杀了他的母亲开始,从她mama杀了他的父亲开始,从她走进楚家的那一刻开始,从她十五岁那年在校门口Ai上他的那一刻开始,从她亲手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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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不起。

    所以她只能用一辈子的谎言,再加上一辈子的Ai,来抵那些永远还不清的债。

    楚若茵在梦里哭了。

    她哭得没有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沿着太yAnx滑进散开的头发里。

    她的身T在发抖,很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落地之前做最后的挣扎。

    她在梦里喊着什么,含混的、破碎的音节在喉咙里打转,始终没有变成清晰的词语。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听,如果有人在那个安静的、被暖hsE灯光笼罩的卧室里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他们会听见她在喊两个字。

    哥哥。

    不是涌动时带着蛊惑和挑逗的那个叫法,而是一个五岁的、迷路的、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的小nV孩,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那一声。

    哥。哥。

    带着全部的无助和祈求,带着那些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清醒时流露出来的脆弱和恐惧,带着一个在谎言中长大的孩子对唯一一缕真实光芒的、近乎本能的依恋。

    楚琸逸被她的动静惊醒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手臂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cHa进她的发间,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头皮传递过去。

    “茵茵?”他轻声叫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楚若茵没有醒。

    她在梦里皱紧了眉头,手指攥着楚琸逸x前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快要失去的东西。

    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持续地流,洇Sh了他睡衣的领口,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温热而,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

    楚琸逸没有再叫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停在那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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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力道均匀而缓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他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但他知道她的梦里一定有他。

    因为她在喊他。那些破碎的音节落在他的锁骨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碎裂的瓷器,每一片都折S出微弱的光。

    他想起她刚才睡前说的那些话。

    “我才不要当你的meimei。”

    “因为我想要你啊,从十五岁就想要你了。”

    她十五岁的时候,他十七岁,穿着白衬衫站在校门口等她放学。

    那时他只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meimei,安静、乖巧、不Ai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束光是为他亮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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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想过。

    也许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在她递给他一杯水温刚好的茶的时候,在她帮他整理歪了的领带的时候,在她叫他“哥”的时候声音里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不敢把那个念头从潜意识里捞出来放在yAn光下审视。

    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二十三岁,她二十一岁,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他们共享同一个姓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他们的关系被一条名为1UN1I的界限清晰地切割开来,所有越过那条界限的行为,都会被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但他越了。

    从一开始就越了,越得彻彻底底,越得毫无保留,越得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明知道那浮木会沉,明知道抱住它只会拖累两个人都坠入深海,可他就是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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