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_15舍不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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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舍不得? (第1/2页)

    一句“还挺热闹”落下,房间内的空气骤然落至冰点。

    曲昭人都傻了,别说抽心思观察一下其他三人的表情,就连动动腿都艰难,几乎完全是被聂韫推着走的。

    “怎么都不说话了?”聂韫在他身后疑惑地问,“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吗?”

    曲昭在心里疯狂尖叫:你也知道自己回来得不是时候啊聂老板!!!

    腿根忽然一凉,曲昭下意识地夹起腿,下一秒,一只手插进了他腿间,将快要流出来的jingye给及时兜住。

    “这么多啊。”聂韫故作惊讶的声音再度出现,“曲昭,这是我侄子的,还是……”

    他又开始该死地拖长话音,“我儿子的?”

    曲昭大脑过载,几个字脱口而出:“都、都有。”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耳光。

    完了,还没来得给自己定个坟。

    他绝望地想。

    被塔尖戳死会不会很疼啊?

    怎么这都能被抓包,人怎么可以这么倒霉?!

    腿间的手缓慢抽了出来,聂韫轻飘飘地在他屁股上把手蹭干净,随意“嗯哼”一声。

    曲昭哆哆嗦嗦地闭上眼,准备接受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可想象中的怒斥或疼痛没有到来,转眼间,他整个人被聂韫打横抱了起来。曲昭下意识地挣了挣,很快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再动。

    “你们先慢慢打。”

    聂韫说得像“你们慢慢吃”一样。

    “成熟一点,打完自己收拾。”

    他轻松地把曲昭抱在怀里,径直出了门。

    江瑞和聂云筝神情严肃冰冷,目送他们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聂云筝才慢吞吞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江瑞在他旁边狠狠地擦干嘴角边的血迹。

    “他妈的,聂韫插手了,这下麻烦了。”江瑞转过头,和聂云筝对视。

    聂云筝说:“我是他们亲生的。没什么好怕。”

    他说完,镇定自若地往前用力撞上了墙壁,又镇定自若地把门打开,不知道哪去了。

    江瑞咬牙切齿地望着一片狼籍的房间,片刻后,颓唐地坐了下来,双手抱头。

    “搞舅妈就搞舅妈吧,聂韫一天到晚出差,大把机会爬床……”他用力扇自己一把,“什么爬床,我们两情相悦,他说好和我一起养他那只杂毛土狗……”

    沙哑又混乱的碎碎念在凌乱的房间里响起,只听见最后一句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话:“……聂韫才是三!”

    从被聂韫带回房间,再到被他从里到外洗了个一干二净,曲昭的脑袋都还是嗡嗡的。

    这一天一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件足以颠覆他生活的事就这么混在一起,像奥斯卡偷吃完雪糕之后吐的泡沫一样,分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曲昭不知道要处理眼前这堪称炸裂的局面,他只知道——既然都乱成了一锅粥,那就趁热喝了吧。

    还是那句话,能骗到自己是一种福气,他就是很有福气的一人。

    就这样坚定地想着,曲昭泡在聂韫的超大豪华浴缸里,终于找回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他望着浴缸外正捋起袖子,认真为他清理指甲缝的聂韫,尝试找点其他话题,“你今天回来得还挺早。”

    事实上何止是早,简直是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聂韫“哦”了一声,用天经地义的语气说:“我在监控里看到云筝进江瑞房间了,估计孩子们要打架,回来管管他们。”

    曲昭:“……”

    曲昭简直心梗,“你……”他哽咽着问,“你在走廊里都安了监控啊??”

    聂韫捏着他的无名指,拿棉签仔细清洁一遍,“是啊。”

    他忽然笑了笑,“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曲昭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像个破米袋一样被江瑞扛进来。

    所以这么丢人的事,聂韫全都看到了?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曲昭险些呛了好几口洗澡水。聂韫把他捞起来,用暖烘烘的大毛巾包在他身上。

    毛巾一包,曲昭像被封印了一样,彻底蔫了下去。

    他也无心再想聂韫到底想干什么,任由聂韫把他擦干净穿好衣服后,抱到洗漱台边帮他吹干头发。

    热风打在头上,耳边被吹得呼啦呼啦响,聂韫微凉的手掌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其实还是蛮舒服的。

    聂韫这一手,有点进步啊。

    曲昭感觉自己像躺在沙发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奥斯卡,困意不可抵挡地涌了上来。

    吹风机的声音越来越远,在某一刻彻底消失。

    曲昭恍惚中做了一个梦。

    从聂韫家搬出来那天,是个和他们初见那日同样炎热的夏天。

    他穿得很简单,一件白T,一条短裤,头上戴着顶檐边很宽的帽子,是那年最新的秀款,被他戴成了草帽。买这顶帽子的时候聂韫还笑他农民下地,把他气得要死。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他买过最实用的装饰。

    聂韫没有出现,只有管家陪他一起把行李搬下楼。

    收拾行李前他以为自己也没多少东西,结果收拾完之后,整整八大箱衣服鞋子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吓了一跳。一群人哼哧哼哧搬了一下午,才将所有东西搬到大门口。

    于是曲昭带着八个大箱子,并不轻车上路,并不潇洒地离开了。

    上车前,他还是没忍住转过身,往这座生活了一年有余的庄园再望了一眼。

    它纯白如初。

    只有二楼最边缘的窗户拉上了藏青色的窗帘,画面中唯一的暗色。

    曲昭直觉般认为窗帘后是聂韫,于是他很认真地看了一会。

    现在回去也许还来得及。

    有钱随便花,有人随便使唤,有可爱健康的儿子,还有相当高质量的性生活。这几乎是他梦寐以求的下半生,连决定在会所挂卖的那一刻,他都从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山猪吃不了细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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